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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411월 27일 又出发了,这次去埃及 早上7点的飞机,因为是国际航班,所以4点钟在单位门口集合出发。
去的时间不那么长,所以不用带很多东西,但毕竟是走很远的地方,加上各种场合,服装还是要多准备一些的。
8个小时,到迪拜转机,总共路程大概12个小时上下,6小时时差,到那边估计是中午或者下午。
一会儿,3点半左右出发。
12月5日回北京。 11월 19일 还是没有完全振作起来 又或者说,还没有完全振作起来,一字之差,情绪差很多。
晚上去张雷的局,临走的时候他说感觉我很消沉,还想劝我的时候,我摆摆手走了,其实我也一度很想和他聊下,但突然又没情绪了,估计同桌的人都感觉到了,可能有点扫兴,我也知道如果我的脸耷拉下来,够15个人看十天半个月的。其实我当时自己不是很有知觉,只是觉得手心总是在出汗,我不习惯陌生的场合,我不自在,我只想出去走走。
今天的天气要好不少,虽然外面还是很冷,但只要没有风,就可以走下去,一个小时,步行回家,很多事当然不想去想,但是,你如果想不起来这些事,怎么告诉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随手看看空间的统计,无意中发现有人从能猫的空间往这里过来看,顺手点过去看,很多图片都是空的了,只剩下了红叉子,犹如搬家剩下那七零八落的屋子,家具电器的痕迹还有,只是荒芜了,曾经的欢乐和悲伤,也都逝去了。
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小象了,这段时间,因为应酬、工作还有作息的缘故,回家的时候大家都睡下了,起来的时候匆匆忙忙洗把脸就出门了,只有夜里回到家里,点开存着的视频,看着小象的古灵精怪,默默地笑,会心地笑,开怀地笑,留给自己的笑。
尽管它就在距离我不到10米的床上,只是,中间隔着两道门。 也好,它折腾起来,真是够我喝一壶的,我降不住它。还是距离产生美吧。 晚上的局是和同行们,我再度感觉到了疏远,我觉得金子说得很对的一点是,我这个人太封闭了,老实说,一个社会人,活成我这个样子,也确实挺没劲的,没什么朋友,又或者说其实也不算没有,但总是聚少离多,把握不了分寸,也拿捏不准时机,我要再说这是水瓶座的性格,可也太不负责了,可是,人人都抱怨,我也想抱怨了。
和同行们的对话,让我又感到了排斥感,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重新做回了足球记者,是否还是要和这些根本不可能聊到一起的朋友继续着和自己的理想没有任何关系的对话,时间是用来浪费的,但我想不应该是浪费在这些上面。 我突然想,我一直需要的是,一个和我探讨古典音乐的朋友,一个和我欣赏绘画雕塑的朋友,一个和我分享书法艺术的朋友,一个和我交流中外建筑的朋友,一个和我辩论历史的朋友,一个和我研究哲学宗教的朋友,一个和我畅游科学幻想的朋友,一个和我研究文学作品的朋友,一堆和我打游戏的朋友,一群和我踢球的朋友,一个个和我骑着车怀旧的朋友…… 我想起来了,其实,应该有,或者说,都有过,只是,他们现在不再和我说这些了。 所以,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和我一起喝酒的朋友,现在还不在身边。 11월 17일 冬天一下子就这么来了 只是两场冬雪,或者说冬雨,冬天一下子就来了。
虽然焦老师在空间里表示了对融雪剂的不满,但我还是深深地记得,初二连同初三两年冬天,最冷的时候,我在金鱼池北口那个微微拐弯国营饭馆门口往西一点,连摔过两次,最有戏剧性的,还是初三那次摔倒:脑子里刚刚回想起一年前在这里摔倒的场景,自行车瞬间就哧溜躺倒,我好像当时穿着红色的羽绒服。
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老狼的声音,质感很强,那张专辑,还就是这首歌比稍有不同的较上口。对了,他和朴树、许巍的嗓音几乎算是一个类型,只是,他比较坚实,朴树略显迷茫,而许巍则有些沧桑。 冬天来得突然,就像春天来得迅疾一样,你还没反应过来,街上纷纷露大腿了。
上周又是在酒坛子里泡过来的,什刹海有培训,全国各地的朋友们都到了,少不了一通浅酌豪饮,可是,因为骤冷,连球也没怎么踢,最冷的周日,我被叫到方庄,真是冷啊,我穿了4件衣服,3条裤子,就差里面戴护膝了,最后还是冻得厉害。回想几年前以前的每个冬天,都会有一到三周左右这么冷(就像夏季的桑拿天也是十几二十天),白天气温都会在零下5-10度左右,夜里更是零下十几度,我印象中,小时候墙上一天撕一篇儿的日历上有一篇儿上写着北京历史最低气温是零下22度,然后查了一下网上说是1966年的零下27.4度。我觉得,因为城市的人口、发动机等数量的疯狂增加,这些年只会年年暖冬而且越来越暖,没想到气候这东西还是来了个短平快,至少暖气都没跟上步点儿。
听着老狼的歌声,刚有点写东西的欲望,刘畅同志稿子过来了,一下子打断了思绪。
杜康能解忧?也许吧,前两周的沮丧稍微好过了一点点,我觉得也许跟运动少有点关系,缺少发泄的渠道,有时候我突然想,如果摆脱这一切的话,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相反还会自由起来,这样的想法,让我轻松了些许。这很像一个赌徒,就是说已经赔到里面了,也就是说被套住了,其实大不了就是割肉呗,总比苦苦纠缠要好。
何况一人计短,当然,如果真的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敢情好,可是,环顾四周,我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只是说,各怀心思罢了,因为知道后让我会更沮丧。 今天中午溜达到四楼华奥星空,环顾了一下,熟脸没几个,环境也陌生了,曾经的欢笑和气息都消失了,面对小年,看着他柜子里的Q版反恐玩偶,我回想起了longbow、seeker,当然还有.:(alex也就是我的外号叫“仅次于翟”,就是说在cs的战场上水平排第二),小吴、威威、大浩、小廖、王成、谭晶、后来的老于,甚至,还有曾珍、娜娜,也都在iceworld的战场上出现过她们的身影,只是,再没有那大呼小叫和通宵达旦的情形了。
已经过去五六年了。华奥创立六年,前三年我在,后三年单飞,午后的阳光是温暖的,小年叼着可能是庆丰的包子嘟嘟囔囔絮絮叨叨,说二十年后的房子老得你都不想要所以我才租房子不买房子,我在那里思绪乱窜没有条理。 促成金子和东升的酒局使我感到很凌乱,实际上我不同时代的朋友几乎一直是不交叉的,或者说我没概念,比如最小时候幼儿园的朋友晋、狄、李等等算是后来长大才熟识,小学的朋友和其他时代似乎就没有交集,可能贾静算是仅有的交叉,当然还有白,他占据了幼儿园和初高中,但是没有小学,又或者说侯爷算是初高中时间比较长且投缘,他好热闹,我却没什么交叉,很奇怪,包括后来的大学同学,毕业之后不同阶段的朋友,似乎一段儿就是一段儿,无法联系到一起。
所以这个酒局对我来说很怪异,好像两个世界的人在说话,事实上都是很知心的人,而不是社交的泛泛之辈,只是对我来说,很难把不同时期的情形和情绪放到一个脑袋里,所以我说了什么,连我自己都记不起来,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该说些什么才好。大家有大家的客套,我却有些晕。 最近几天,我好像一直在做梦,梦得很辛苦,并不是在里面东跑西颠的那种辛苦,而是操心,反复思考、等待、斡旋之类的脑力劳动,醒来之后方感到些许轻松,却又疲惫不堪。我问小年你说你现在算手艺人还是生意人?他说你现在算是生意人了所以才会这样问,我说是啊,手艺人的生涯,工作上压力虽大但还算潇洒自如,但如今已不复昨日了。
可是,似乎不那么容易回去了。或者说,回不去了。 德国门将恩克忧郁症自杀了,早上看到了前因后果相对详细的报道,我默然了,还好,我还没到那个地步,只是,我看不到天蓝和月明。 11월 7일 我觉得我好像出问题了 晚上和金子去喝酒,路上他突然跟我说:我觉得你得抑郁症了。
不由得我联想起头一天下午maggie跟我说:你现在精神够分裂的。
我觉得我也出了问题了,每天都活在压抑和焦虑当中,每天只有看到小象才能笑一两下,我几乎不再听歌了,也提不起精神听相声,几乎没什么可玩的。
挫折感给我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消沉,加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活目标,仅有的工作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可当这个支柱总是扶不起来立不稳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也迷惘了。挫折会严重打击一个人的自信,以至于当事情面对我的时候,我总是有些抬不起头来。
学,还有思,我都缺少动力了,以至于每次都提不起精神来写空间。其实我并没有对我的判断产生过怀疑,但我感觉自己愈发不自信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到一定岁数和一定阶段了,生活有压力么,老实说,不怎么有,但是,也的确没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的肚子好像出了点问题,左下腹经常隐痛,好像老是有气儿出不来,很晚的时候能打打嗝儿放放气儿什么的,舒服一些了,只是经常这样,总觉得不好。
我很怀念那个小屋,特别是每到晚上,那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很安静,非常安静,可以只属于自己。同时,我也很怀念夜里在二环上独自骑行,没有风,不停蹬脚蹬子的动作和后背上的背包让我感到坚实,耳机里的声音遥远又缥缈。那种到了西二环的感觉很好,可以让我想起很多,那种过了广安门桥的感觉很好,可以让我想起很多,那种过了菜户营桥,从首医大往东的感觉很好,可以让我想起很多,那种过了右安门桥的感觉很好,可以让我有回家的温暖。
前两天我又骑了一遍,感觉淡了很多。
今天我跟金子说,虽然你叫我兄弟,但我内心深处有一种惶恐,我只能说我还不配或者说不足以、不够格当你的兄弟,莫说生死,我们还没有共同经历过大是大非的考验,因为我不知道我会怎样,我只能说,我现在只能先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发小儿,毫无隐瞒,而已。
他说,你根本不知道,虽然我平日不说,但在这个圈子里,我把你当做唯一的心灵依靠,你很强大,只是你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当时听到了,我很惊讶,现在回想起来,我很感激。我知道,这是为我鼓劲。
我很想休息,我很想把这一切抛到九霄云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工作都不用做。我觉得我被束缚得很厉害,这种感觉和刚到华奥被zln驱赶着的压抑有点相似,但程度却又远甚,身心俱疲,不得开心颜,没有理想,没有诱惑,没有终点,没有快乐。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会有这个阶段,我不想进取,我没有动力,我工作这多年来少有这种状态,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似乎一下远遁了,我连自己需要什么都没概念了。没有自由,压抑和焦虑像风筝的线,不管我行得多远,还是无法挣脱。
10个小时前,我还是喝多了,回家后躺了两个小时,起来上吐下泻了一下,心情稍安,所以动笔。 10월 20일 我承认已经好久没写了 算起来已经超过一个月没动笔了,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最近这段时间的确很懒得动笔,明明键盘就在面前,可就是没有心思去敲,哪怕是几个字也懒得写。
我想,这应该是说最近没怎么动脑子的结果。奚宁在过节的时候电话里还提到这一点,说我不更新了。 不过,心闲生发,头发好像也没怎么见多。 最近一直在犯懒,至少相比较头10个月,一直属于很奔波,这一次,国庆期间去了浙江建德,完成了今年第十几次出差我也算不清了,反正就感觉疲于奔命了。下一站哪里,我也没概念。
这段时间和jxh交流了很多,我觉得现实似乎变得清晰了许多,我可能真的受到了一些鼓动,和原来的想法又有所区别,在建德的时候,难得和老常一起喝酒,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不管真的假的,反正我痛快多了,我也顾忌不了那许多了。我觉得我俩很相似的一点,就是一天到晚都在为别人活着,是很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反正撑下去呗。 多数时间,我都在真实或者虚拟的球场上奔波,我现在的传球主要是短传很有些提高了,其实当时是方庄的飞龙说的,说我属于技术流,又说我眼神很毒,传球很贼,一开始我没感觉,后来觉得似乎又是那么回事,其实只要拼抢不激烈的话,我还是很擅长传一些稀奇古怪的球,比如穿越什么的。
这段时间很有趣的是,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球场上,都交了几个朋友,挺有意思:起初没注意,后来发现球场上有个挺踢得来的朋友zhr,性格不错,多少有点像凑合混,最重要的是,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够敲得起来的球友。后来就主动周日下午一起踢,当然不可能说有多近乎,但是还是很愉快,又找到了踢球的快乐。以前的tw和ld,大学时候的那两位,都挺有感觉的,最近几年没怎么有,好不容易算是寻摸到了一个。 我觉得不得不说,实况7对我在现实场上的影响不小,至少我开始一点点考虑时机的问题了,虽然速度一旦太快便不容易掌握重心,但是如果能够通过控制把场上的节奏降下来,那我就又有机会了。我知道我动作速率慢,比高手慢,那我就提前把方位角度和套路设计好,不给对手思考的时间,直接出球和跑位。一般来说,五人制和七人制的场地,我还是很能自得其乐的,不知道老庄看到之后是不是又该嫉妒我了。 毫无疑问,这一次算是打破了我自己的职业纪录,我在一个地方停留终于超过了3年,3年前的10月8日,我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又开始了一段以前从未想过的工作。
我开始尝试用新的角度来观察身边的人了,但我还是开心不起来,我觉得我自己好像从小就这样,拿得起放不下,有预谋没答案,心想事不成。 9월 17일 韩国日记四天的流水账 9月1日-5日,中国跆协组织代表团,参加了由韩国国技院在首尔举行的world taekwondo leaders forum(世界跆拳道领导者论坛),本刊记者大黄蜂随队全程报道。
9月1日 首尔 晴热
06点57分 首都机场T3航站楼出关的通道旁,有一堆领导人在开会?!离近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组历任国际奥委会主席的蜡像,很显然,这肯定是去年奥运会的东西。
11点50分 北京和首尔中间有一个小时时差,通俗点说就是人家比我们亮得早一小时,黑得也早一小时,所以下面的时间,就开始是首尔时间了。
到了机场,稍事停顿,需要去换韩币的被告知:这里不合算,到城里再说。事实上,2007年11月初我第一次来韩国,1块钱人民币可以换122元韩元,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这一次已经变成了166元。 在韩国花钱自然是比较惊心动魄的,手里随便就拿着几十万元,心里一开始肯定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仔细想想,韩国没有角和分的概念,也就是说最小面额是1元钱,那不跟我们的1分硬币差不多了么。 14点10分 我们驰骋在前往首尔的公路上。原名汉城的首尔自己也有个机场,但后来在旁边的仁川填海搞了一个正经的够规模够档次的国际机场,所以一般去首尔都从仁川机场出来,然后花一小时左右到首尔,这跟全世界不少城市的做法一样。
之所以首尔曾经被命名为汉城,是因为该城市依汉江而建,两岸很多体育场地,多以足球场为主,难怪韩国足球能够常年保持亚洲一流水准,他们踢球大都不花钱! 路上跑着很多车似曾相识,离近了一看才知道是西贝货,哦也就是山寨货,比如某一辆林肯,嗯,很气派,上下前后左右包括车标都是那著名的林肯的眉眼,可是细看车标发现了问题,不是原来的十字套方框,方框中间是个曲别针!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不过无论如何,韩国国产品牌还是占据了绝大多数,领队金星辉开玩笑说,在这里因为进口车要交3倍于原价的关税,所以哪怕你在这里开个长城哈弗,也足以证明你是个有钱人。 15点25分 国技院把此次活动安排在了一个豪华酒店,因为韩国不像日本那样满街都是汉字,而英语的普及程度也不如中国,因此和本土居民直接交流难度很大,所以我们被告之:酒店的名字叫The Shilla,也就是“辛拉”面的那个shilla,说要是走丢了就说辛拉不加面。
18点00分 制证完毕,稍事休息后于酒店的花园中欢迎晚宴,当然,我们碰上了大量的国际朋友,有各国协会的负责人,很多北京奥运会的裁判,许多大师等等。
没吃一会儿,天就黑了。 9月2日 首尔 晴热
上午 论坛分了不少课题,不过语言只有韩语和英语,而且大都是韩国口音很重的英语,所以每个单词都咬得很硬很清楚,比原味儿英语强多了。
下午 陪同北京市跆协负责人徐芳等一干领导去了韩体大做礼节性拜会,这个在中国跆拳道界名声显赫的外国高校果然如传说中的小,但还比较精致。
晚上 奔忙了一天,已经很疲倦了,但大家还是不肯浪费时间,有人去购物,有人去会朋友,我们则走进了一家小烧烤店。这里顾客盈门生意很好,并非如传说中的那样韩国人吃不起肉,只是相对粗犷一些,五花肉肥多瘦少,以量取胜耳。
这里超市的易拉罐啤酒约合8-10元人民币一听,大概是中国的5倍,塑料瓶的600ml可乐合6元人民币一瓶,是中国的两倍,考虑到当地人的收入相当于5-10倍,因此也算便宜不少。
夜里 巨星丁巨铉出现在shilla酒店大堂会友,这个跆拳道历史上第一个世锦赛四冠王(第二个是著名的史蒂文·洛佩兹)看起来如此清瘦,全然感受不到身上的曾经的煞气。
9月3日 首尔 晴热
上午 第一日项目结束,接下来是第二天的第一个:参观韩国国家博物馆。
原始社会一节,展厅里的民族音乐非常悲凉,听得我心情沉重,接下来我问导游为什么不是欢乐喜庆的旋律?他解释说这是王公贵族的步行配乐,要庄严,快不起来。 因为是走马观花,所以无法太仔细,但也发现,韩国自己的历史也是从所谓石器时代开始的,只是,直到几百年前,基本上文字记载都是汉字。
下午 庆熙宫崇政门前,国技院的表演团给来宾奉上了韩国跆拳道表演,虽然没有什么超高难度的动作,也不如老虎团的时尚好看,但是显见基本功极其扎实。其中一个小伙子方仁洲,是中国人。
合影完毕,当日最后一个项目是去国技院,这个跆拳道的圣堂。一如大家所言,小得可怜的一个体育馆,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点时间的沧桑感。同行的朋友们大都熟到不能再熟,纷纷冲向旁边的跆拳道专卖店扫货。
晚上 我们转战两小时车程之外的大田市,这里因为在2002年举办足球世界杯而闻名,据同行的尹银焕教练介绍说,当地的房价相当于50000元人民币/平米,考虑到收入之差,这个价格还是要比中国的沿海城市公道太多了。
9月4日 大田 晴凉
可算能睡一个懒觉了,这次活动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在9月4日这个“世界跆拳道日”,前往茂朱,参加跆拳道公园的开工仪式。
14点00分 这一天早上凉快,中午到了茂朱日照非常强烈,让人无法忍受,随即能看到人人都顶着一个白纸帽子,接下来每个人又发了一把遮阳伞,但是当发现撑起伞来会影响后面人的视线,所有人都自觉地又把伞收了起来。
全世界跆拳道的头头脑脑大都汇集于此,场子里乌压压也堆了数千近万人,当然,和国内一样,为了凑人数,大多数与会者都是老人,当然还有大批着工装的工人们。最让我感慨的奏韩国国歌,所有人都一起将右手放在心脏位置,高声颂唱国歌,什么时候我们能够重新这样呢?
15点50分 即将踏上返回酒店的大巴时,我们又见到了道袍飘飞仙风道骨的姜信哲,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换了个造型,蓄起了胡须,让人好生一阵唏嘘。
入夜 大家小聚一下,总结一下,浅酌一下,酒饮微醺,倒头睡去,次日开拔回家。 9월 16일 又一晃,好长时间没写 一看时间,其实才两个礼拜没更新,但感觉上似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没动笔,都陌生了。
我说过最近比较疲倦,但事实上真正疲倦的是我的电脑,跟随了我三年不到的电脑,hp的dv2000,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没想到也就30个月出头,老先生就趴架了,这期间修过两次。
于是乎我对hp充满了遗憾,真的,记得当年看过一个介绍惠普电脑的文章,开头的比喻就是“惠普电脑虽然名气不大,其实在国外,就是电脑中的宝马”,问题是宝马也没这么娇气的,先是头一年硬盘挂了,接下来风扇又出了问题,嘎啦嘎啦折腾了好几个月,还没等我修就告假了,弄得cpu没半个小时就要热到可以煎鸡蛋,好容易弄来一个散热架,结果这下子好了,连主板带屏幕,全玩儿完。 刘畅同志说问了专修店,告诉说两个毛病每个毛病都少不了千把块钱,都拿下来小三千,我心说打住吧,够换一新的了。其实我用的很省,电驴很少用,也不磕碰,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啊。 事情还没完,我去韩国之前一天,给麦兜的thinkpad系统又出了问题,我真成了笔记本杀手了。
接着上回的说,9月1日,去了韩国,第二次去。
2007年11月初,第一次去,因为是跟比赛,注意力都集中在仁川市三星体育馆里面,外面的世界都没时间看,这一次,基本上算是半旅游,所以看的听的更多了一些。 以前应该说对韩国的认识还比较国民一些,也就是说缺点的认知多于优点,不过自从今年开始,我对韩国这个国度的定位又客观了一些。 从今年起,我的口径变成了:“韩国是中国社会的浓缩,中国人身上的优点和缺点,他们都具备,而且,更加典型,更浓缩。”而从韩国回来之后,我承认,韩国的硬件领先中国的程度,远远不如他们的软件。 清洁,安静,这是我自上次回来之后第二次去的新体会。人人大都西装得体,见面也算彬彬有礼,事实上,和前年夏天我去日本的感觉很接近,如果说经济上我们差距不大,思想意识上我们恐怕需要很多年才有赶上的可能。
此外,韩国的经济恐怕也不是我们此前判断的那样“开得起车吃不起肉”,事实上,烧烤店里总是人满为患,价钱也没有高得离谱,当然我不否认韩国深受经济危机的影响,包括在机场兑换韩币,已经从上次的1比122变成了1比166,但他们的底子还是很厚,还没那么寥落。 韩国有自己的历史么,我也在思考,这一次去了韩国的国家博物馆,看到了他们所谓的历史,发现所谓千年以前的历史,基本上是以中文为主,这也不得不让我寻思,国民的尊严,首先是建立在自强自信的基础之上,尽管我们看来他们热衷于篡改历史,但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
近期内总算不用出差了,这个月能消停一点了,但是,10月初的浙江建德还是躲不开的,今天定了机票,也就是说,笃定小象的一周岁生日,我不能陪它过了。但是,它长大了,已经开始学会亲我了。 8월 28일 行走吧恍如隔世的感觉 终于回来了,这一次实在是更有些麻木了,连轴儿的感觉很压抑,都快抑郁了。
内蒙之旅,注定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坎坷,19日下午两点多的飞机,12点半出发,到了南苑机场,准备换登机牌的时候,抬眼看惊觉一堆滚动的文字当中居然一行红字:北京飞往呼和浩特的航班取消!
2000年5月初开始至今,我坐了将近十年飞机,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一打听才知道,机械故障……老天爷,20日比赛就开始了,可如何是好?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经周折,总算订到了夜里10点20的飞机,是在首都机场,没办法,回单位,耗了三个小时,说提前四小时去买机票(电话只能预留),然后又打车去了首都机场。 等啊等,等到我们都不行了,上了飞机,又耗了小半小时才起飞,11点半到了呼市。 打车到了预留的酒店,结果小范和刘畅的房间还没给留,然后等着组委会的来拾掇,到入住的时候,都1点了。 nnd,溜溜儿12个小时,早知道就踏踏实实坐火车了,10个小时足够了。 比赛第二天晚上出了个大插曲,让我也算开眼了:十几个手持一米长的砍刀和铁棍的内蒙壮汉在距离只有几米之外疯狂地叫嚣:“没关系的人都趴下!其他人今天一个也活不成!”,而下一秒钟就会冲到我鼻子前面,回忆起来也不由得有些骇然,好在,当他们退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我们这边叫的人。
说起来轻松,其实一点也不好笑,甚至有些惊悚,因为这一幕就发生在海拉尔的派出所门口,四个民警一溜烟地跑回办公室,死锁房门,打死也不出来。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最终导致我们在呼市四个晚上,每天都换了不同的酒店。 第三天上,不出所料地是酒精战,60度的草原白,妈妈咪呀,其实入口并不辛烈,但是后劲太足了,以至于第二天中午醒来,右太阳穴里一把小锯子在拉呀拉,直到第三天才好转。为什么呢,因为三两酒装在一个银碗里,一口闷,当即就被架回去了。
但如果我以为这次出差就不会受折磨了就错了,因为到了杭州,还是难逃一劫。当然,到了呼市白塔机场登上飞机然后起飞的一刹那,长出一口气:总算闪人了。 这已经是我今年第四次来到杭州了,距离上次7月3日到这里才过去50天,其间发生了著名的70码后的第二个交通惨剧。天堂果然就是天堂。
浙江大众赛,比赛乏善可陈,第二天的杨梅烧可真厉害,入口甘甜,以为是果酒,不知深浅,二两多一瓶,干下去5瓶,后来折腾了半宿才算消停,次日下午到了赛场才知道,原来那是拿高度酒泡的。 奔波,10月2日还要回到杭州,转道去建德,我干脆在杭州安个家算了。 回到北京的感觉都有些生疏了,离开内蒙的时候是16度,到了杭州是38度的桑拿天,回到北京,29度但强烈阳光,透亮,是秋天到了。
奔波并没有结束,下周二,去韩国5天,回来之后停留一天,7日赶赴山东枣庄滕州,全运会。 好像还没完,又有人预定了,建德比赛之前,9月26日恐怕还要去趟苏州,侯爷不走多好,我可以去得心甘情愿。 刚想起来,如果我去建德,小象的第一个生日算是赶不上了,怎么办? 手心朝上的日子不易,真的,为了那一点点钱,我呆坐在足疗间里看了将近4个小时的电子书,iphone从满格到就剩下了一丝电,旁边是一群鼾声冲天的醉汉,没脾气,我要等到他们睡醒了去给我提钱。
但是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历练,磨我的性子。 8월 11일 喝吧醉生梦死醉死梦生 好多年了,头一次,喝吐了。
昨天晚上什刹海,李贵成张罗的局,他宴请京畿道的棒子,我算是给他去撑场子,结果,喝多了。不过还好了,酒还不错,4点多醒来还是没觉得上头。 最近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总会喝多了,没接没完的,比较厉害的几次包括:跟文化院的深水炸弹,就是真露兑啤酒,大概喝了5、6杯,加上前面的5、6杯,迷迷糊糊地我可能在饭桌上睡了将近一小时;去武汉的第一顿,和那个体育中心的头儿,午饭瞬间(大概40分钟内)5个人就干掉了将近两箱可能差三瓶;和东升的午餐,也是各干了6瓶,到家就不省人事;深圳的朋友过来唱歌,也是痛喝了一番,那次也临时睡了十几二十分钟…… 我说的,都是喝到正经接近失去控制力的情况了,至于微醺,那还是比较频繁的,至少晚上因为踢球或者骑车过后神经兴奋,通常都会独酌一下,让心绪平复稳定下来。 我曾经没有什么酒量,一点都没有,大年三十的晚饭上,大家举杯,结果一杯啤酒下肚,我就能趴在饭桌上睡到午夜12点。 大学的时候了,每周总会有一两个熄灯时,小酌一下,男生么,都有这好儿,我印象当中,似乎酒量还是基本上没练出来,超过两杯的量也晕。努着,但凡超过一瓶半,都不用到两瓶,就该吐了。
到单位第一天,谭杰张罗去满源涮肉吃饭,那时候还是比较盛行扎啤,我可能喝了3扎多或者不到5扎,那一次真是太厉害了,我睡着了好几次。 我有个问题,但凡醉得厉害,怎么都吐不出来,挖喉咙倒是挖了,光干呕外带眼泪汪汪,就是没效果,我经常说自己喝酒不走酒,单靠身体消化,这真挺糟糕的,直到昨天,真的是吐了,而且吐得很厉害。 昨天当然我不是主角,但是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兴致上来了,可能也是借酒发泄的兴致上来了,频频举杯,特别是徐芳说喝酒红脸的汉子好交,我也就有点人来疯儿了。特别是后来高丽棒子们闪人了之后,就剩下北京这拨儿人了,更没什么顾忌的了,一杯接一杯吧。牛栏山二锅头我也没打听是多少度的,估摸着喝了大概一瓶吧,反正后来刘畅跟我说将近一瓶。
酒这东西就是这样,喝快了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厉害的,但是后劲儿足,特别是急酒更厉害,后来出门的时候真不行了,不光是东倒西歪了,索性就是一个劲儿地恶心,神智还算清醒,可是上了出租车,后来都坐不住了,只能横躺在后座上了。
本来刘畅非得要送我回家,我说就挨你家门口还折腾个什么劲儿,给他提前轰下车了,结果一转眼到家了,结账的时候27块,我给司机一张100的,丫跟我玩儿阴的,找给我3张20的,然后又给我3块零钱,我跟他说应该是73,丫还跟我装糊涂,孙子,以为我喝高了就拿我当傻子糊弄。 到家一晃悠就开始不行了,从床上翻下来东倒西歪地扭到了厕所,一个劲儿地哇哇哇,那个难闻和难受啊。但是说真的,吐完了之后,好多了。 我这人有个好处,就是喝醉了不哭不笑不闹不折腾,就是睡,但是昨天不行,躺在床上使劲儿地说啊说啊,基本上以粤语和英语为主,连我自己都闹不清楚这些怪话儿都是打哪儿来的,但实话实说,多说几句,身体里的难受就少一分,难怪很多人醉了之后会折腾。 中间还迷迷糊糊接了个金星辉的电话,他那头儿好像也喝多了,我俩在电话里胡说八道对着吆喝了好长时间,后来挂了电话之后基本上就彻底趴架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4点多了。头不疼,但身体明显不舒服,我估摸着,这的确应该是我有史以来喝得最多的一次。 8월 9일 最近脑子非常乱非常累 最近脑子非常乱,或者说,经常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当中,莫名其妙地,一会儿好又一会儿不好,不过别紧张,显然不是健康上出了问题,又或者说并不是硬件上的毛病,而是软件,也就是说系统方面有些错综。这也让我这一段一直无法下笔。
武汉归来,可能是一个临界点,上半年的成就感荡然无存,几件工作的不力,让我感到了疲惫和烦躁,可是,又无力爆发,只能是混乱。工作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工作上的情绪总是能够随时随地干扰到我的各种时候,也就是说,吃不好睡不好。
包括周一去了北戴河三天,也是感到头脑里的四肢乏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什么欲望也没有,自己是不是老得太快了一点了?当然,这种状态自从记事起就好像一直陪伴着我,一个脑子总是在想啊想,要么就是回忆个没完,没有个躲空儿的机会,包括应酬,脑子也是转啊转的,真不知道你还行不行了。 哪怕是做梦,也是紧张居多,比如在北戴河有一天早上,给我着急醒了,我梦见高考报志愿的事儿了,本来一开始是杨维琛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一下子成了我自己的选择了。而且距离高考就没几天了,我还在琢磨呢,就我目前的水平,五门儿下来能考400分就算是神了,还报个屁志愿啊。但是转念又想了想,似乎二本这个档次里面也不是全无选择,尽管四年的师大生涯把我的胃口吊到了天上,似乎除了北清之外,哪怕是人大复旦也都不算什么提高,但是别的学校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啊,我想,至少还可以选择侯志尚的三外吧,那里有好多好多女生哦。
真是奇了怪了,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要高考啊,我一边梦着一边反思着,这算怎么档子事儿啊。越想越着急,一脑门子汗,一睁眼,一打量屋里,明白了,同屋的小范不知什么时候把空调给关了,我说怎么那么热。 我觉得中国的好多事儿道理挺明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就愿意自己骗自己,是笨么?不完全应该;是贱么?有这个可能。一说高考就想起今天看新浪的一个博客说美国的教育是不以考试为目的,文中或明或暗地抨击了中国的应试教育制度。我觉得这观点挺二的,当然我不得不承认我算是高考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屁股决定脑袋,所以我对高考爱恨交加的感情更丰富更厚实一点,但这个文章并没有弄明白学习知识和出人头地在中国压根不是一码事。换言之,你可以批评高考包括以前的科举制度,但是请你拿出一个更公平的选拔人才的体系来,没有,就别纸上谈兵。
就像前两天看到一篇呼吁不要谩骂中国足球的文章,这是一篇很少见的文章,有一定的高度和透视度,看得出是个有些经历的作者。其中歌词大意是,中国男足实际上是中国男人乃至中国社会的缩影,中国足球存在的所有问题,什么七宗罪八宗罪,在中国男人身上都能找到,其实,骂中国足球,无异于骂了自己。 我很赞赏这个观点,道德的沦丧让现在的社会风气已经下降到了建国以来的底线。如下午跟杨维琛讨论的内容:当年我们政治课本上说——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另一部分人共同富裕,那么,第二个阶段,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到来呢?又或者说,其实干脆后半句话就是微积分呢? 最近脑子里想的事情很有些混乱,对于这个社会近乎癫狂的吐故纳新,我每天甚至是抱着哀伤的态度来面对,今天我没头没脑地问了麦兜一句话:已知的忧伤和未知的快乐,哪个更好?
或者说我问的是另一个不同的内容,但句式和框架还是这个:已知的……和未知的……,哪个更好? 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也许是今天带着小象骑车逛多了,我的脑海又开始浮现出相同的轨迹,在大街上,我低下头,对坐在大梁上困得乱七八糟的小象喃喃地说:“30年前,你爷爷骑车带着你爸爸走在这里,30年后,你爸爸骑车带着你走在这里,但是再过30年,你肯定不会骑车带着你的孩子走在这里了。” 因为,第一,30年后几乎肯定不会再有自行车了,第二,即便可能还有人把它当成一种行为艺术来做,也不会再有这些街道和胡同了,至多,留下个地名什么的。 小象的到来,让我感觉到的,安慰多过喜悦,忧伤多过憧憬。所谓安慰,是对家族的交待,所谓忧伤,是知道我的未来的至少其中一个肯定的过程了。后面这句话这样理解:每个人对未来都有自己的憧憬,而且肯定方向的个数大于等于五,也就说如果未来是部电影,从开始往后看,至少你能想象出很多种发展进程和结局,但如果一开始你就知道了某个很大可能甚至最大可能的过程和结局,这时间仍然让你坐在银幕前,那你自然不会感到愉快,因为有先入为主的了,甚至于,像我这样,有较强宿命感的,自然会掺入哀伤的情绪。 这个东西恐怕是融入在血液里的,就比如下午回我妈家,进门儿没两分钟二姐也到家了,一说七个小时挨外面没吃没喝,再问原来是去北图(我顶烦说什么国图首图,在我的心里只有两个,一个是紫竹院边儿上的北图,一个是北海西边儿的老北图)了,二姐说挨里面儿真太好了,妈说那也犯不上不吃不喝啊,我接了一句:死里面都值了。大家直翻白眼儿,二姐认真地说没错。 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或者说叫共同语言,源于我们儿时对知识的崇拜,和对学习的热爱。可是,环顾四周,没有了,是曲高和寡么?不是,因为这里是沙漠。 所以我很有些遗憾了,生命的前三十年没能扎根北城,或者再具体点是西北城,只是惊鸿一瞥,后来又觉得精神家园不是在实体,而是在意识中。 唯一高兴的是,周三下午回来之后晚上临时有场球踢,小场地,但是在中线靠前一点右脚打进一个凌空抽射,是个比较标准的落叶球,门将碰到了球,但是因为力量和旋转太大,还是进了,真的是梦寐以求的一脚。以前没有过。 7월 27일 一晃,又从武汉回来了 出差出差出差,我就像一只鸽子,飞行就是我的使命。
差不多了,我有些疲了,从首都机场出来,坐上小黄的车,说了一句:真够乏的。 周二一早去了武汉,周六零点左右回到了北京,这是今年第几次出差了,我已经算不过来了。
我脑子有些乱了,春节前去哪儿我都印象不深了,好像去了一趟广东,包括广州和深圳,过节之后去了昆明,然后是苏州、上海和杭州,然后又去了广州、深圳和杭州,然后去了新疆,之后是杭州、金华和宁波,回来之后没三天又去了杭州和建德,然后是武汉。不完全统计,7次出差,16个次城市。 接下来还要走多少路?我没概念了。 8月15日左右,呼和浩特的全国大众锦标赛,24日可能直飞杭州,浙江大众赛,9月份毫无疑问,山东枣庄的全运会决赛,10月份,浙江建德全国大众冠军赛,中间应该有个武汉的高级教练员培训班。之后呢,没概念了,中间可能要出国,比如10月份丹麦哥本哈根世锦赛,11月份的韩国公开赛什么的,此外还有个埃及的品势世锦赛,还有年会,也肯定不是在北京。忘了说中间估计有必要去趟天津,手心朝上。 晚上,研究了好几个小时的政治,其实也没别的,就是把总局12个领导的大部分资料重新整理了一下,科普一下,省得自己脑袋这骨节是空的。
在武汉的时候,我跟一个热血球迷小丫头说:抽四分之一的时间,去研究一下政治吧,中国的文化,说到底就是政治。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是最近几年才发现,这太重要了。 在武汉最炎热的几周,我来到了这座江城,也如愿看到了传说中的日全食,虽然有点时间有点云彩,但毕竟还是看见了,我宁愿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但是我始终很冷静,没有半分惊喜。 上周末和东升的对酌是相对愉快的,毕竟10年没见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也许这就是一个聚会的季节,7月底,据说小学同学要聚会,大家大多都为人父母了,不知道这次时隔三年之后的聚会会有什么。8月1日是历史系的聚会,当然我只是个看客,我想我会去看一眼,周六么,还可以去看看肖凯,好久没见了都。至于15日的大学同学聚会,我想我恐怕没什么心情,当然,届时我很可能不在北京,毕竟我答应了要提前一周去呼市,谁让这次我揽了个仲裁的活儿呢。
其实我想见某些人,又不想见某些人,现在我明白了一些:我不喜欢我的班级,但我怀念我的学校,这是因为,我怀念那段属于自己的回忆。 工作就是这样,无边无沿,所以今天下午,尽管很有些疲惫,但还是去了球场。在武汉的时候,喝酒太多太频繁了,黄鹤楼还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我是湖北人,像东升说的那样:你不像北京人,如果是10年前,我听到这话会很别扭,现在,我已经很平静了,毕竟,这应该是一种赞美。 小象的座椅买到了,我也实现了一个梦想:骑车,带着小东西,享受它在我臂弯里的拥有。回想当年,小象的爷爷带着我,走过了很多地方,我早就想过,在我买车之前,一定要有这么一出,也许,买车以后也应该这样一点。 老家只剩下一个电话,打过去几次,好容易通了,对方说是公用电话,我无语了。好在,朋友提醒说,问清楚是哪个镇,10月份你再来,专门安排车跟你去一趟,找到了为止。 7월 17일 临时写了个杂志的专栏随笔·光说——心魔 几年前,认识了一个天津商人,资产几辈子花不完,衣食住行都很讲究,此君有个奇怪的习惯:无论活动、餐饮还是住宿,从不沾一家当地较为高档的老饭店,谁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也一直三缄其口,直到某次酒醉,他才断断续续说了一些。 什么决定了我们的性格,对人的判断,自身的取舍,做事的方式?如同弗洛伊德在他的理论中一定要把所有取向的本源归咎于性,在我看来,儿时的经历和回忆在潜意识中直接左右了我们成长之后的个性。也就是所谓的心魔作祟。 张狂,这通常意味着人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自卑,而这种自卑,往往又源于儿时的某些不愉快经历,映射到自身,就会极力渲染他的力量,去压倒别人证明自己。 小时候缺什么,现在就会求什么;现在求什么,说明小时候缺什么。用这个辩证关系去重新观察自己和他人,你会得出更多的结论。 7월 16일 大好夜里,属于我和你 最近有点懒,晚上总是念念叨叨想出去,可就是懒得迈出那一步,不过,出去了就不一样了。
11点了,实在按耐不住了,总觉得一宿过去,白白浪费,总应该对得起这一天不是么。
走出楼门的时候,外面的空气还是挺闷的,锦衣夜行?没有,本来我一直习惯穿深色的衣服,但是夜里外出骑行,还是白衣服好,毕竟安全第一嘛。 骑哪条线路?我有些踌躇?二环么?三小时差不多,两点钟到家,可是逆时针还是顺时针?距离没区别,但是感想差别挺大的。
东边新,西边旧,北边热,南边冷;东边躁,西边缓,北边亲,南边稳。说起来,骑过好多次了,如果从东开始逆时针,感觉如同一次怀旧之旅,因为这一路点滴记载了我的很多片段,反之,则就骑论骑,不愉快。 当然,还有一条差不多的路线,就是穿东单东四雍和宫,然后往西拐,到积水潭西四西单往回来,也可以,这是十年前的实习之旅,每年都少不了夜行一走。 东二环,北二环,一路走吧,一路上,还有多少没被拆掉?还有多少回忆能够留下来?耳机里放着十几二十年前的老歌。
路上比较安静,车还是有,但总归比白天少了太多,这个城市的夜晚,人们都进入了梦乡,大都期待做个美梦,但也不乏噩梦,偶有不渴睡的人,各种姿态,有等车回家的,有坐着发呆的,有忙忙碌碌的,有溜溜达达的,有酒醉醺醺的,有张望巡逻的,有你侬我侬的,有行色匆匆的,不一而足。 到了雍和宫,我总是习惯离开辅路,到河对岸的那条没有什么路灯的滨河路去走,这里静悄悄的,路旁楼上的人们都睡了,桥下好长一段路没有灯,我不敢骑太快了,只能慢慢溜着。
这里似乎还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也只剩下一个白天鹅艺术品的门脸儿还是十几年前的名字,其他,都不认识了。 积水潭,我犹豫了一下,几天前的夜里,无意中看了一会儿《一年又一年》,看到许亚军和袁华在东操场主席台北侧的看台上聊天,远景是早上学生们在跑操,内心抽搐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张云拉面和金达莱那条小路,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东升在msn上问我8月18日毕业十年聚会去不去,我回复说届时我在内蒙搞比赛,我不那么想去,但我又无法不去想那四年。 所以,我还是临时决定往北去。 学校里很安静,从东门进去,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让我略感失望的是,校园里本该浓郁的植物气息变淡了许多。
绿园,似曾相识的名字,学校里变得无比清洁,光滑,规整,现代,和陌生。 穿过东西操场,骤然间发现,男女生食堂、中间的科文厅,南面的拉面金达莱,还有商店邮局招待所,全都消失了。原址上矗立起了一座硕大无朋的建筑。那是一座现代化的体育馆。 伤感中,我把车停在了西北楼门口,217的窗口黑洞洞的,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很幸运的,这四年,我们一直享受着太阳啊!尽管窗口前那一排40多年历史的悬铃木叶子总是浓密着,但仍然阻挡不了照射在我脸上的午后阳光。回想起来,还是那么亲切乃至一丝丝暧昧。 下车,走一走,让发麻的腿活络活络,突然想起,xk是不是还在?发了个短信,没有回音,是时已经12点半多了,反应过来了,学校应该都放假了,他是不是回武汉了?
很想碰上个什么人,陪我走一走,聊一聊,就像当年我和xk一样,但是没有,走了十几分钟,也没有。 就这样吧,校园属于所有人,回忆留给我自己。 学校变了太多,新一新二教室和中间的那些平房全部消失了,换成了巨大的宿舍楼,中北中南院外那条满是银杏树的道路只剩下了一侧,那些过去都消失了。
我又想起了窦唯《山河水》中的《拆》,反复吟诵着“都拆了……都拆了……” 是的,连主楼都消失快十年了,西四书店也刚刚消失了,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除了我自己的回忆。人们都在用建筑、道路和自己疯狂地抛弃过去,而我,还在过去中苦苦求索和挣扎。还好的是,3年前的这个月,我还用相机记录下了一些过去的时光。
积水潭桥西南角,那里原来有个修车铺,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回家路上修车,我欠了那里两块钱或者一块钱,说下周路过时给,但是一直没有给,我现在想给,但是它已经不在了。 7월 15일 今天惊现山寨能猫一枚 内什么,怎么说来着,下午4点半多吧,接了个郭晓英的电话,老先生还忙叨着出国的事情,走着走着,在体科门口,看见对面一个丫头走过来,黄头发过肩膀,齐头发帘儿,小尖脸儿,一大太阳镜,身高比我矮一丢丢儿,好像打把伞,我举着电话边说边走,看到此人当时一怔:这不是能猫儿么!怎么见我不打招呼哇?
我顺手把太阳镜摘下来,估计对面儿的那位也看到我奇怪的表情了,但是还是继续往前走,直至擦肩而过,我嘴里一边跟电话那头的郭晓英絮叨着,一边心说了:不是一个人,不过也太像了一点。
晚上回去跟麦兜一提,巧合的是,它说它也看到了一个酷似能猫的女仔扭搭扭搭,两下一描述,莫非我俩遇到的是同一个人?不应该那么巧吧,我碰到的时候,那个山寨能猫是在创新高门口,由西向东走,麦兜说是在地铁里看到的,按理说,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真的不大,这概率也太低了点儿。
合理的解释恐怕是:这是一个三俗的时尚范儿,都奔着日式小女仔的路子走,要不然你能猫把近照发过来瞅瞅,看是不是你。
回想起来,那个山寨版的能猫跟原版还是有些差别的,至少明显腰没那么长,换言之就是腿更长点儿顺溜点儿,而且走道儿也不那么甩甩嗒嗒的那么侉,估计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7월 7일 一直找不到的影视作品 说几个外国片先: 动画片: 7월 6일 飞火血水,凑一块儿了 要不说昨天(周六)应该看黄历,真热闹。 所以还是要坐飞机,哪怕是南苑,我喜欢,因为离家近啊,打车到家30块钱搞定,nnd去首都机场,怎么都要130,一个人走特别不合算,包括东直门到首都机场的快轨,好像也25块钱一个人,真够贵的,4个人加起来也100整了,倒不如打个车,舒坦。 我现在真挺计较钱的,没脾气,都是王老吉给整的,见面不说话,说话就谈钱,我也习惯了,小范也深受其影响,这不,去趟杭州,往返机票加杂费,4个人加起来花了7500,不心疼都不行。不过毕竟是给老韩办事,我觉得应该的,心疼就不当回事了。 还是说正题,周六中午飞回来,下午稍事休息,6点钟去踢球,这几天酒喝得太勤了,虽然量不大,但顿顿有酒就不行了,一定要活动活动,出出大汗,我最近没怎么穿过降体服,因为还是觉得点到为止,何况心思又不完全放在锻炼上,控制不了嘴,降体服也只能是陪衬。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年救猫好像是九月份就来过这么一出儿,前面写过,所以这次俨然驾轻就熟,很专业地向对方告知所有情况,细细,干新闻的就是不一样,当时对着电话,纯粹的消息体,全是干货,没一点虚的。我还是挺佩服自己的。 晚上踢球,本来相安无事,但是一个高个子小伙子脚底下虽说笨笨罗罗,但是挺能抢,纠缠不清,被逼得厉害,不得已我在左边路连续晃过他两次,刚把球传出去,一跑位,就被他从身后撞了个大跟头。 晚上到家,一会儿一楼的邻居过来说我空调滴水扰民,让我想办法解决,我说这事本来跟我没关系,但出于道义我尽力而为,但是如果让我自己高空作业,对不起,我晕高儿,不干,对方也无语了。 7월 2일 一晃又要开拔前往浙江 工作,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这不,刚从浙江回来没两天,一切都打算消停一番,没想到人家电话来了,又要翻回去。
本来,全运会二次预赛,我用了四天时间,去了杭州、金华和宁波三个城市,真累,可是回来之后,db的电话一来,我还是要回去。
干脆在杭州安个家吧,我心说了。
2009年,上半年就这样,在奔波中迅速过去了,还好,一切还好,杂志经营的状况还不错,我昨天跟土豆说,到了杂志将近三年了,我第一次有了高兴的感觉,也看到了前景。
忙到什么程度了?我足足20天没有写一个字。以至于这个空间4周年纪念日,我都没精神头写点什么。
还是简单统计一下了,32000多的点击率,平均每年8000,每天20多次。回头看,恍如隔世。你,你们,在和不在我的身边的人们,都还好么?
我最近在天涯写东西,回忆我三年前的德国世界杯40天,点击进入。
小象马上就9个月了,我的杂志也快到3周年了,我挺感怀的,每每都有人问:跆拳道杂志还没倒掉那?每次听到这种话,内心深处都被激发出更执拗的能量:只要我还在,绝不能让它倒掉。这不光是我的信念,更是我的承诺,和我的做事方式。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开始了深圳寻梦之旅,今年,我的阵地转移到了杭州,这一晃,半年已经去了好几趟,而且,8月底还要去。
暑假的到来,意味着新一轮出差的开始,从杭州回来,7月下旬青岛,接下来可能是长春,8月初北京的比赛结束,马上就要前往呼和浩特,然后再回杭州,天!
让工作、出差来得更猛烈些吧。 6월 9일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空间有些问题,能发,但是不能正常进入,搞怪,成心啊。
搬新办公室了,新的一页翻开了。历史上,我也算第一次拥有单间了。
所以,搬过去的当天下午,我坐在桌前,独自抽烟,沉吟了半个小时,还有些不适应。重新回到了体育报社所在的前楼,也许,这也就是应了我工作后的节奏——在一个地方从没超过三年。或者说,这预示着些什么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工作很艰苦,到处是言而无信的人们,这个社会啊,无从信起了几乎。我对未来仍然没有概念,我知道自己还在必然王国挣扎,但是自由王国,似乎也在向我招手。
周六夜里,按捺不住,骑车绕了二环一圈,还算不怎么疲劳,就是pp疼,接着,第二天下午,踢了将近4个小时的足球,而且两年来第一次全套降体服扮上,出了很多汗,心里平静了不少。
难得不出差这多天,应酬也不少,见识了棒子们的深水炸弹,五杯下去,立刻晕菜了,真受罪。
换新办公室,孩子们很新鲜,大家都很兴奋,接了人气,就是不一样。原来的办公室不是不好,我不能不相信风水,至少我可以说出一些套话,让所有人晕菜。过去的办公室是风水尽头,虽然顶头也有回廊,但窝风窝水,且不是明窗,没有人气,加上屋内装修陈旧简陋,根本无法外联,所以时隔两年半之后,我毅然决然选择了换地方。
小象满八个月了,每时每刻都会对我谄媚地笑,每次都露出下面的两颗门牙,吐着舌头,让我不由得不为之心动。
我一直想买一辆顶配的自行车,其实都已经选好了,但是迟迟下不了决心,因为怕丢,毕竟两千块钱买辆自行车,但凡丢了,没地方找去,也是个糟心事。
但是我真的热爱那种夜里骑行在城市中的感觉,没有什么车,没有什么人,整个城市陷入了沉睡当中,偶有发动机的声音身边经过,空气很好,没有什么废气的味道,听着音乐,不停地向前进。 那种感觉,很类似蝙蝠侠,夜空中,掠过这座城市的上空,孤独和英雄感交错,众人皆醉我独醒,又或者,众人皆醒独我醉。但是,每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又要扮上社会人的皮毛,做一个庸庸碌碌的人,暂别那个只属于自己的午夜。 偶尔,我也想过买辆电驴子,那样我可以去很远的地方而不担心脱力,但是,又感觉特二。 去年成功挑战了三环,今年是否可以尝试一下四环?但是我想,应当置个新驹,否则太困难,没7个小时下不来。 5월 27일 想来想去还是写点什么新疆回来之后忙出刊,然后,忙着想休息。 我觉得前一段有些伤了,以至于一想到出差就有点疲沓,身心俱疲的感觉,工作之外的所有事情都乱套,烦躁得厉害,好在换办公室的事情已经提到了议事日程上,但愿一切顺利,早点挪窝。 其实我并没停止动笔,只是把所有的文字都抛在了天涯,主要是足球论坛,我开始展现了些实力,引发大家的骚动,甚至有人公开发帖点名想结识我,其实我发现那里除了大多数小孩之外,也的确有些不错的球迷,挺资深,也还算有点吸引力。 使劲踢球,拼命地跑啊跑,脚法越来越熟练,自信也越来越强了,因为越来越爱和棒槌们踢球,所以自己就成了就低不就高。 马尔蒂尼退役了,自1990年看球以来,一直陪伴我的,还坚持在自己战线上的,全世界就还剩下弗格森老同志和吉格斯了,其他人都退了或者换了职业。 昨天和老魏、傻西&张淼小聚,大家都好,都好。 我又开始骑车夜行了,在买个车之前,我还是想买个顶配的自行车,我摆脱不了内心的自行车情结。 我从前几天起开始盼望着换新办公室了,甚至有一天做梦梦到了,我还在论坛里自豪地憧憬有了小办公室,可以边泡茶边听暮良文王雨吁什么了。 我凑齐了一套完整的降体服了,但是还没有全穿上过。 我找到了一集中文版的咪姆,只有这一集,是《照相的故事》,看得我内心激荡,我怀疑这是当年有人用录像机录下来的,可是只有这一集。 下个月又要出差了,还有了些新头衔,我的工作似乎有了转机,我也在给孩子们打气,我在坚持,我还在告诉自己,每天都当最后一天过。 我老了么,我不知道,我只隐隐地感觉到,命运如同一张老唱片,逐渐开始第二遍,那些熟悉的旋律要replay了。只是这一次,两个角色,我从小的变成了大的。一转眼,小的长大了,大的离去了。 未来在哪里?轨迹是如何的?我的心里有个影子,但没有轮廓,有距离,但没有透视。 其实,我没有未来了,我很清楚,从二十年前我开始意识到这一点,就很清楚了。我害怕未来,我对不可预知的事情充满了排斥甚至恐惧,由此我愈发怀念过去,那些已知的,快乐和忧伤。因为,在回忆中,快乐是稳定的,是重复的,是长久的,忧伤只是陪衬,甚至是和谐的。而在未来,快乐注定是短暂的,是可预见到的不确定的。 每次骑车在夜里,眼前和脑海中,现实和过往的影像交织重叠,我爱这座城市,这些似曾相识的建筑、道路和树木,只是他们陈旧了、更新了、长大了,印痕被抹掉了,或者更深刻了。气息已经不存在了,声音也已经远去了,剩下的,只有残破的记忆片段。我一直力求挣扎着在我的脑海中还原,但是语言文字这种简单又直接的工具,根本无法用来勾勒线条和轮廓。 我已经没有了快乐,也没有了太多欲望,我有自己的梦想,但那都是可遇不可求乃至荒诞不经以致离经叛道的,没有膨胀的空间,一点也没有,只能压抑,这也是我最强大的武器。工作上的动力当然还算比较足,但因为我从不敢预判未来,所以也只能是想也不想。所以,工作之外,我不知道该想什么了,因为想也瞎想。 我似乎一直在寻找规律,但我只是找到了一些技术层面的东西,我还没能完全找到自己想要的规律,和结果。 我太离群了,我告诉自己,其实我也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如此离群的家伙。说起来,我真的一点都不能算是个犬儒主义者,一点都不能算。 5월 13일 回来应该能消停会儿了 尽管回来的飞机颠簸得厉害,但是我还是愿意坐飞机。 第一次去新疆,完全没感觉,乌鲁木齐市北边的新城,绝大多数都是汉族人,外带比赛完了就夜里12点了,吃完饭回到酒店快两点了,起床之后迷迷瞪瞪又到了赛场,又是一天,太乏味了。何必挪到新疆呢,这跟在全中国哪一个地方不都一样么。 因为常备着饼干什么的,加上在那边没少吃羊肉,所以胃不怎么疼了,但也要小心,身体还是不那么舒坦。所以尽管临行之前连着顿顿喝酒,导致一宿没睡,但是飞了4个多小时后,到了家和单位,转头还是拎上东西去了球场,好歹跑跑,出出汗。 既定方案,6月20日,浙江宁波,这中间,可能还要去趟广东什么的。 5월 6일 一早,又要踏上征程了 工作,继续工作。 不经意间,我现在几乎可以把中国地图背下来了。 昨天,先后跟两大领导汇报工作,占据了我主要的时间和精力,算了笔细账,ms今年日子还算凑合,比想象的要好一些,这让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一点,而且,自从杭州回来之后,我的胃已经好多了,不那么疼了,这让我比较欣慰。 跟大哥大的汇报是令人愉快的,本想计划半小时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话匣子一开,足足从5点聊到了7点半,我有些歉意,但也觉得机会难得,至少大哥大很受启发的样子。很显然,我从tkd学到的,终于也有用武之地了。 其实原本并没有下半场,我只是想出差之前跟王老吉碰个头儿,没想到几句话让牛魔王眉开眼笑,连连说你要跟大哥大好好汇报一下,我想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鸣谢老庄,不管成不成,最起码话说到了,我就知足了。 4월 29일 难得忙里偷闲几日轻松 出差回来就是出刊,一晃,暂时可以松口气,不过周末还要出个小差,然后下周二去新疆整一礼拜。
自打知道自己这高那高之后,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于是从周日开始,折腾,锻炼!非得把这什么高给蹂躏疯了不可,就像老罗形容的那样:脂肪们很哀怨地无奈而去。呵呵。
周日上午跟彩票中心在北工大踢大场,爽,上演助攻帽子戏法不说,还多次有精彩过人,舒服得很得意得很啊。下午不过瘾,匆忙赶到了方庄,又是两个多小时的小场地,也不错,感觉传球还是有点意思。昨天一天没时间,晚上换下正装,披上运动装,骑车,东单东四雍和宫,积水潭西四西单,两个小时,我觉得谈不上什么运动量,只能说是活动了一下。
今天下午换了一拨儿人,还是在方庄,更爽,因为都逼抢得不紧,所以大有发挥的余地,我对足球的乐趣开始又上层次了!我也能做一些里贝里的动作了!
然后,我把陪伴了我好几年的睡酒,暂时放到了一边。
就现在,我旁边就摆着已经倒出来好几天的一半杯酒,但是我是不会去碰它了,比拼一下意志力,当然我也很苦恼,到了新疆怎么办?且不说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就是应酬间,我又如何逃过一劫?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何况嘴乎。只能是管好自己了。
今天运动回来,一路上看着自己突然尖了不少的下巴(当然是临时的,喝多点水第二天脸就恢复原样),还是很开心的。其实,我还是非常怀念当年减肥的日子,那种状态,那个境界,让人痴迷啊,只是,现在几乎不可能有那个环境了,至于动力,还是要源于自己的内心。
哼哼,以后出差,也要带上锻炼的家伙什,跑遍全国。 4월 20일 关于身体健康的这件事 以前我几乎从不注意,不过近来,ms事情越来越多了。
周六下午到家,然后就去了单位上班,小吴跟我说,前两天接了个电话,说是医务室打来的,那边说:陈晓光是你们那里的吧,他看自己的体检报告了么?他没说什么么?什么,他出差了,你让他回来给医务室回电话。
仔细琢磨一下,这番话听着很奇怪,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当天是周六,哪儿找人去?只能熬着,结果越想越不自在,本来什么都不信的自己反而疑神疑鬼起来。
周六去踢球,因为刚下过雨,天气还有些阴寒,不过总算很凉快,很适合运动,于是就拼命地跑啊跑啊,一口气踢了3个小时,还没感觉到非常疲惫,可能是前一段出差让我憋坏了,这通儿跑。然后骑车回家的时候还琢磨:我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不良反应啊,不该这么早就这不行那不行了吧。
到家之后看到小象,我还在暗想,要是人生就这样结束了,一方面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另一方面,还真是舍不得这张可爱的面孔。
自从奥运会之后,天气冷了之后,基本上就陷入了蹲膘儿的状态,虽然一周还能保持两次踢球,但还是处于相对怠惰状态。
我还在想,如果真的被告知有个什么伍的,倒也好了,我还跟小同事们开玩笑:我要是有个什么,你们可就辛苦了,到时候我肯定就重返三四年前那种减肥节奏中去了,把自己弄个营养不良才是。要真有什么,我非饿死它不可,看我俩谁耗得过谁!
话虽如此,还是免不了心下惴惴。
好容易盼到了上班,到了医务室,问大夫的声音都有些不平稳。
大夫慢慢悠悠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说你这甘油三酯高,转氨酶也高,怎么搞的?我一下子踏实了,说体检头一天晚上应酬来着,没少乱吃东西,大夫说以后你得注意,别太油腻了,我说我胃亏肉,她说那也不能太贪嘴,我说好。我心说了,现在应酬那么多,何况一出差就没时间锻炼,我也没脾气。
不过,无论如何,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没说的,降体服伺候吧,今年还是要好好拾掇拾掇最近这身膘儿。
下午看到了小马桶盖的日志,他去开颅做了个脑血管瘤的手术,看得我触目惊心。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啊,我都无语了,保重吧朋友们。 4월 18일 又一趟长差,快回来了 好久没上来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好久没有更新了。因为,一直在外头飘。
8日到广州,13日到深圳,16日到杭州,天亮了,回北京。
对我来说,中国的版图突然缩小了,很多距离上千乃至几千公里的城市,我上周刚刚告别这里,没过几天,又回来了。这哪里是出差呢?这叫折返跑,或者说折返飞,yoyo体能测试。
上次出差,虽然距离比这个近得多,但是也是三站地,也很折腾,从北京到苏州,再到上海,再到杭州,再回北京,十天。在北京喘息了不到十天后,又是这一趟,11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人说出差要是超过7天,就不好什么的,我心说,那我怎么办。
上次长差,小象会翻身了;这次出差,家里阿姨换掉了,都是不小的动静啊。我一出差就有事情,真行。
回了北京也不消停,这不,下午订了,下月5号-11号,乌鲁木齐。
四处的人们都很热情,其实,每到一地,我都能感到人们对于我们工作的肯定和景仰,所以,我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所以我更没有理由放弃。
我总是告诉自己,我要坚持下去,但我似乎又无法找出更好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所以只能是像当年的高考、英语和减肥一样,看不到结果,只知道努力,就像1990年世界杯1/8决赛上被巴西队整场压在自己半场胖揍的阿根廷一样,虽然很狼狈,但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坚持,光明其实就隐藏在最黑暗处,就那一线光明,就够了。
我曾经经常以为自己看到了光明,但是走到那里才发现其实还是黑暗,但是我总不肯放弃,我没有理由放弃,于己还是于人。
那场比赛激励了我很多年,到现在说应当是将近20年了,经常的,当自己困惑的时候,那场比赛的场景和评论都会蹦出来,让我有了动力。
曾几何时,我突然发现,其实光明不在别处,找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希望只能是在自己身上,求人不如求己。
很多年来,我都是在怀疑的目光中执拗前行,我愤世嫉俗的心态并未扭转,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次前进都要让自己如此深刻感受,当然站得高一点看,也不乏大山临盆的因素。我只能说,这两年半,是工作以来最艰苦也收获最多的一段时间。
我经常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融入了世俗,但这一次,我告诉自己的答案是:你希望更多一点掌握自己的命运么,希望?那好,你需要改变,需要学会尊重世俗。还是那个理论,第一层-第二层,上升,理解才能掌握,才能学会控制。
刚才突然有些想喝酒了,发现大堂的小店已经关门了,出去走走,找个地方买罐啤酒。
外面已经恢复了宁静,只有出租车还在坚持扫活儿,我突然回忆起来了,其实每到一地,我都会在不同的时候,在外面尝试步行一下,接着突然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在柏林的时候,我在不同的时段,都曾经用双脚尝试去丈量城市,但是,留在我记忆中的,其实是有世界杯色彩的柏林,包括空气中的味道,所以,我再也回不去那个我脑海中的柏林了。
四周都没有,只有酒店门口的一家烟酒店,但是已经黑灯了,在指点下,我敲开门,卷帘门,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子起身招呼我,我有些歉然,只为了两罐啤酒,7块钱,就扰人清梦,真的有些说不过去,我连说抱歉,对方很淡然。我突然想,这就是他们的生活,7块钱,可能只能净挣3块,他们这样做,正是如同每一个生意人一样,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勤劳,是最基本的生存手段。
这些天,我一直在穿正装,这让老朋友感到了很是新鲜。以前我很回避,后来我发现,其实不光是出于体面,也许,更多的是正装能够让自己略显松散的体型骤然笔挺起来,所谓正装,何尝又不是一种伪装。 4월 6일 几个不同级别足球速度 日前,浏览量过了3万。
刚刚在天涯发了个帖子,放在这里。
刚才看到讨论业余足球的帖子,对于身体素质的争论不休,让我想起了20年前郑渊洁或者是别人写过的有关足球题材的小童话:无非是找一群孩子,自幼把身体素质按照魔鬼队的方式训练,然后横扫宇宙无敌手。当时还真有些相信:)
足球当然要强调速度,业余里面更是重中之重,其实速度也分很多种,比如启动、途中、冲刺、反应、变速、带球速度、传球速度、射门速度等等,无论如何,唯快不破,这是运动的真理。 看到有网友说自己在25岁以后将速度提高到了11秒,个人认为,除非天赋异禀且开窍太晚,否则这种事情的可能性近乎等于零。搞体育的都公认:力量和耐力、肌肉和肺活量是可以通过后天训练大幅度提高成绩,但是速度和弹跳,统统都是天生的,后天无论下多大功夫,并非完全不能提高,但是幅度极其有限。其实这一点不用我说,去体校看看教练在选材的时候怎么说吧。 业余场上,很多人忽视了步频的概念,其实我们总说谁踢得好谁踢得不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步频,这个概念我也琢磨了很久,过去说谁脚下快,怎么快?人家为什么快,我就始终快不起来?其实,这就是足球速度的种类之一。前一段说梅西的步频达到了惊人的将近每秒钟4步半!另外c罗也在4步出头的样子,比一般欧洲职业球员的平均步频快了0.6-0.9步/秒,所以算起来就难怪了,想想前两天巴萨大比分痛宰某某队,梅西的第一个进球,对方夹防的两个后卫完全是慢动作。 关于百米,大家总是讨论得不亦乐乎,但实际上有些偏颇。百米并不是足球项目最重要的,专项速度才是第一位的,我们总说启动快启动快,但是中国足球历史上号称最快的三个队员丛、杨、李,虽然百米都在11秒左右,但是他们的启动却并非公认的最快。相对而言,当年的郝和1995年打过前锋的范,应该说是攻防里面比较有代表性的两个。 当然,北京的二峰也是出了名的快,但是类型完全不同,前者擅长变线,后者则是真正的异类,启动快加速更快,打国际比赛几乎从不吃亏。 说起公认的百米,队内测试据说曲波30米以内干不过郝,但是30米以后谁也追不上他,有数据说他出道时测试的结果是10秒7-10秒9,这的确很恐怖,但是足球场上没有真正的100米空当,所以百米速度并非第一重要。 说到百米,再聊几句闲话:我中学时代的一个朋友,是当时国奥队主教练的儿子,那的确称得上是天赋异禀,百米速度达到了10秒6,连续好几年北京市中学生冠军。我认识的这个朋友,身高接近1米9,此后保送上了北大还是清华我忘了,好像代表国家队参加了某届亚运会,但是参加的项目是跨栏,可能是百一栏,为什么没继续跑百米去呢?据说他的成绩,能进国家队,但根本没法参加国际比赛。要知道,百米成绩的提高,特别是训练过一段时间之后,0.01秒都突破不了,而且经常成绩越跑越差,所以我说,前面那位提到的朋友说自己提高了那么惊人的幅度,我很难相信。 还是回到足球场上来吧,步频的概念足以解答很多问题,这也足以说明小个子因为天生重心低,因此比起高个子更容易提高步频(因此身高1米88的c罗就非常了不起了),国际足坛并非没有以慢动作著称的队员,当年巴西四大中场的苏格拉底、1996年非洲足球先生卡努、当年终结了米兰58场不败的哥伦比亚前锋阿斯普里拉,甚至还有当年国安三杆洋枪当中的西班牙人安德雷斯,动作幅度都很大,也很潇洒,每个动作都请清清楚楚,但就是抢不下来。 这并不奇怪,上述那些人的步频其实是假慢,变线的时候速度一点也不慢。要不看看里克尔梅就知道了。 个人速度先说到这里,有点累了,整体速度的概念就少说点,少说点理论多讲点故事:电视上看足球节奏并不快,但是现场的感觉就截然不同了,2004年亚洲杯我在现场看的决赛,小日本身体都不占优势,但是脚下极快,而且那个球队印象里就是一支地道的日本二队,知名球星几乎一个都没参赛,可是节奏仍然快得让人眼花,比起中国队一慢二看三通过,其实中国队也拼了,毕竟二十年就等这一次亚洲冠军了,但是多数时间几乎摸不到球,看得人一点也不咬牙切齿,因为坐在看台上都看花眼了。 但这还不是最印象深刻的,以前一个帖子说过了,因为工作的缘故,德国世界杯我在现场看了将近20场球,但是包括决赛在内的所有场次,给我印象最深的快,就是葡萄牙对法国那场,好像是多特蒙德?或者是哪儿我忘了,反正坐到了场边第4排,抽空跟多梅内克打了声招呼,此前在混合区跟他聊过天。 回想起来,那场比赛场内是震耳欲聋的哨子声,tnnd以前都没有过,就自打进了半决赛,德国球场的小卖部居然开始卖那种足球形状的哨子——注意,不是小喇叭!就是哨子,但发出来的声音和主裁的不是很一样,全场都在吹啊,我都不得已把睡觉时候的耳塞子拿出来堵上才是,但也效果不佳。 比赛的节奏,快到了令我居然有呕吐效果,那时节我居然想起了《英雄》里面李连杰的一段独白:虽然我们并没动手,但我与长空(就是甄子丹,我没查,错了莫怪)的交手,已经在意念中展开了。 一点不夸张,几乎所有的传控带射、包括防守动作,快到了近乎都是下意识完成的,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此前跟了几年国家队,看到的跟小儿科差不多了。印象里c罗好像还不是特别活跃,但是两队其他几个队员,快得让人几乎心乱。 补充一个电视把我看恶心了的快节奏场次:1996年欧锦赛小组赛法国对保加利亚,看了半场,有点晕船的感觉。 所以,中国高水平足球和世界高水平的差距,仅在速度这一项上,打个比方,他们领先国内业余足球多少,距离人家差距就有多少。 中国的学校体育教育,田径和游泳两项基础项目都抓得不足,虽然考试无非跑跳投(投有可能用引体向上换之),但是跑主要抓的是耐力,短跑还是少,包括柔韧、协调,至少我们那个时代几乎为零。上了大学后发现,大多数同学能够轻松在1500米、跳远和引体向上三个必考项目及格乃至有不错的成绩,但是让他们踢个球,就坏了。 中国人踢球,专业和业余水平普遍不高,前者自不必提,后者,我想教育工作者应该好好下点功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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